##HIDEME##

2007年11月9日星期五

目标:工作狂

  以前,我想我会是个好伴侣,过着写写说说平淡温馨的小日子,就像喜欢站在窗前呆看丝丝挂挂的水滴,看忙忙碌碌往家里赶的路人,我找回平静安宁,甚至是自欺欺人的小幸福和优越感,因为此刻我悄悄坐在一个遮风避雨的角落。最好,灯光是橙黄的,如果可以,再给一支笔,一页纸,俨然一副"文学少年"的自得其乐。


  现在,我想我会是个工作狂,一点都没变的是纸、笔,赶工的脑袋。大学四年,好多次一人担下全组的任务,或制图,或做文档,反正都是独自一人,一连十几个小时对着电脑,不需要别人的关怀,从不落寞,只求完成后手捧杯暖胃的红茶,来一口然后如释重负地睡去。我喜欢一直做事,去完成任务,因为要忘却吗?我不记得了。因为要前行吧!


  当个懂得照顾自己的工作狂,没什么不好。

2007年11月7日星期三

这不就开始挑了吗?

  开始盘算关于工作的事了,我一向认为自己是吃苦耐劳实干型的人,就从未说过有"挑"这一毛病。放弃保研,奔向就业,肯定不是抱着娱乐的精神,还不是就赌上了自己人生的第二转捩点。之前一直都心态端正:我不挑,肯定不挑。但凡事到了头才知道,权衡一下,那些莫明其妙的招聘会,我还是很勇猛地就拒绝了,丝毫没有勾起我的兴趣。不禁暗骂:这不就是自个儿犯贱么?工作不好找,你Y还挑三拣四。


  其他的事,暂时不想了,天天跑步流汗,日子就该这么着。对自己狠一点,也要对自己疼一点!


  听李宗盛、蔡琴、陈升,听出的是年华的眼泪。某人嘲笑我老听些沉重的不够年轻的歌,我想这就是你我的隔膜,你永远也体会不到。

2007年9月4日星期二

  blog深色调是我喜欢的,是不是也注定这个时期我的阴暗。
  ..决定要去上海实习了,我打心眼里全力支持,那是一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城市。同时哀伤劲头十足的我看到了距离,我是留川还是一意孤行、众叛亲离地去追求所谓的“自由”。
  我的困,是困惑的困,是困难的困,也是围困的困。
  我太心急茫然无所适从,唯一有的就是一份安定下来学习英语的心境。

  或许我们真的不一样,I am proud of you,but you?
  岁月那么长,那么悠悠地绵长,为什么我这么功利,一想到你,我就开始心甘情愿地逼迫自己。
  对不起,我再也无法进一步的描绘这感觉,坚强,柔韧着地坚强,我已经是了。你的坚强夹杂着深度的自恋和些许若即若离伤人的情愫。由你处寻一点安慰与体贴,原谅我此刻妄想里的小家子气。只想静静地躺在你怀里,听你说,我理解,或许可以去。


  

2007年9月1日星期六

归来、收心、守信、前行

  车子到达得很突然,没料到这么快,就得和那个只晓得学英语的短头发暂别了。日日相处,摩擦不少,我承认自己用心良苦,反而功力不够把事情都搞砸,“戳锅漏”这个名字,是她和她妈妈给的第一个标签,我欣然接受,本来我就笨手笨脚的。
  短头发,你长得特别可爱(注意:一是特别,二是可爱,三是特别可爱!);
  短头发,你说我对你不好,这显失公正;
  短头发,你的脾气有点小古怪;
  短头发,你要学会珍惜细水长流;
  短头发,你不要太被动,想远点,给彼此一点机会;
  短头发,你要记得你我说的话,好的、甜蜜的;
  短头发,我是“马后炮”式地记清楚了你说的话,我要守信;

  很想念,只是我知道该多做点事。

2007年8月27日星期一

写在走之前

  又要回学校,半年为期。
  读书,成绩尚算好,我还是没有选择读研。太多人告诫我,这将是一个令我后悔的决定。
  想出去工作了。脑里想法,太多太多,如不畅不快地读两三年研下来,我这头笨猪长进也大不。

  前面的路,不清楚,我一意孤行。
  今生唯有三次自由的选择机会:一、升学,二、立业,三、婚恋嫁娶。若这三次都巧妙地被命运捉弄,我别无他求,听天由命。
  我没有华丽的霞衣、五彩的光环,有时我甚至会戏剧般地认为,我会是唯一一个没有找到工作的家伙。他们会说我很傻。
  
  回去,该做什么,计划。抓住奋斗的尾巴。

2007年7月18日星期三

叹息桥--HOCC

  《叹息桥》
  这首歌,改变了我对粤语歌曲作词的看法。

2007年7月14日星期六

结构、有趣,词藻其次

  当我无法近距离触摸生活的肌肤时,那就欣赏画师倾情为它制出的善恶难辨、美丑合体的画作。
  
  阅读小说,对我而言,就如在欣赏画作。我在美术上确没什么任何实力,尽管我曾经那么努力地去接近它,我看平面构成、立体构成的书,企图再多知道一点点关于色彩的可能。然而,我早该明白,我对文字的爱好和天分是大过视觉美的刺激,以致于后者的认知路上设下了重重不可突破的自我阻碍(我是喜爱文字大于视觉意象的,幸得我有她,我揣测,她该是后者大于前者)。它们相同,皆因心所至就可以达到纯熟的境界,表达你记忆里的事物,揉进个人的现世的感受还有向前或向后更久远的——幻想抑或怀念。
  以上的想法和话语都可以拿神奇来形容,因此,我很少接触画作,以及它们的“前世今生”。    
  《我的名字叫红》,它的结构,也许不是最出奇的,但具有独特的吸引力。一种色彩、一棵树、一匹马、一条狗、男人、女人,同一场景、多个侧面、地位等同的章节,活像部电影,又比电影更丰厚撩人。兴许是我的鄙陋,一部厚厚的大部头现代小说,用了如此结构、笔法,我是第一次见到。又或许,这小说根本上和它里面描绘的画师一样,每一幅美妙绝伦惊艳无比的画作,定会有个流传百世的动人故事,绘声绘色。来源于厚积阅历的细腻字词,连一只盛装红的青铜墨水瓶也逃不出笔端的穷尽欲望,作者几乎是用心逮住每一个他深爱的细节,然后如宝贝般赏玩。另一方面,它开启了我绝少知晓的国度,是画、细密画师、神圣宗教的国度。给我的孤陋寡闻找个借口,我们生活的国家,没有千年前就脱离了政治的真正宗教,我们的信仰是“主义”,指导我们不再做奴隶争取翻身,却没有记录我们的祖先如何探索,如何追求真知的史诗,我们忘记的永远比我们记住的多,包括屈辱与残暴。《红》,读书恰至一半,陌生的领域,读起来有些吃力。

  王小波,他的书:有趣,有智慧。论纯词藻造诣,他恐怕真要算“王二”。只是,他的文字早已超过了字面,所以我入迷似地孜孜不倦读他的杂文、小说。总体上,我喜欢他的杂文多过小说,但二者绝不输给其他,都已经至我喜爱的高位了。由此,我知为什么近几年,很多所谓文学作品,我读起来干瘪乏味,原来它们没趣更没智慧。读第一遍《寻找无双》就难掩兴奋,完了,真叫一个“喜形于色”,坐在自习室竟忍不住大笑。接着《红拂夜奔》,王二的才华和背景简直是个异数,几个数学定理,一堆发明,数十个野史典故,一股脑被他巧妙地塞进《红拂夜奔》,言语幽默调侃、裸露适度,他善用各色各式比喻,用字依旧平凡简朴,可他打的比方让我佩服不已,我不知道那些比方是怎么敲进他脑袋里的,有个体会很深刻:倘若没有过人天赋和惊人的阅历,是写不出体面的小说来的。王二做到了,他独一无二,在他走后的十年里,一大批自称门下走狗的家伙们涌现。我只想以此证明王二的有趣有智慧以及独一无二而不想籍此发表关于“走狗”的任何评价,个人自由,名号而已,何必在意。

  坦白说,历史、政治书籍,是我的弱项。可当年龄大一点点(噢,我装老了),不由得我不相信“读史使人明智”,既然发展的进程是螺旋状的,那么前一环对前一环就该有影射,读一点就是长一智,个中滋味还是自知(我窃以为:王二的聪慧有三分之二来自他读史听故事特别多)。至于政治,敏感的神经末梢啊,少许读来也无妨:“谁得到什么?何时和如何得到?”。开始读《万历十五年》,《政治学》了。

  梁文道,近来因香港回归十年,作为香港专栏作家、凤凰节目主持人、评论家,频繁出现在报端,读北京青年报上的专访,看南方周末他的专栏,听锵锵里他的时评(从这里是我最早认识他),人如其名:文道,优雅达观、思想深邃、文风犀利。他也是大师,不过又是一个不喜欢这称呼的大师,我敬佩。
  费老、费孝通,社会学,读《乡土中国》、《美国与美国人》(三联把费老关于美国的三本书集结出版,很老的版本,实在),质朴、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