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DEME##

2009年1月9日星期五

2009






















  记起笔下的你,那些我们教会彼此的事。

2008年11月27日星期四

洛带行


















 

2008年11月25日星期二

都一样

  我还是一样会想起某某某,那张脸依然会让平静的心悸动阵阵,确实深刻。

  独自站在街灯下,我想,闭上眼睛,现实没有那么多“如果”,瓶子里装不了巴黎和伦敦。

  你说呢?嗯,我再怎么说,再怎么做,结局都一样。

  我说,我会做好我自己,更好。

2008年9月29日星期一

忙

  很久没有这样忙到不可开交,同时还与世隔绝,接手了一大批孩子,会与他们共同成长,度过这开头的三年吗?我下不了承诺,旦兮复兮的日月光华充满了号召力,它是个人求学信仰的神明,憧憬着它能将我从这种平凡而无奈的生活里解救出来。

  不想写过多的字,日子就这么开始了。同处这片蓝天下的,简单的人儿、花儿,总能给我无穷的小乐趣,翻看前些日子拍的图片,我由衷地感谢几位刷墙的师傅,感谢蓝天下的塔吊,感谢老爱躲着我的落日和微露小脸的余晖,感谢铁路边嫩嫩小花的沉默带笑,感谢自己,找回了自己。

















2008年8月19日星期二

补记省城两日游

  赶上成都的暴雨,这趟就是最文艺的什邡快车。

  

  “重要的不是在哪生存,而是如何生存。”这是sabrina姐姐说的道理。
  如何生存?菜市!菜市!这是第一关,开宝马去买菜或吃点餐的人除外。老妈说,哪有那么多钱经得住每天吃现成的,平头老百姓,喂饱自己最要紧。
  可木的想法如出一辙,这是个天天下班仍要为自己做价廉可口晚餐的男生,我取笑其厉害得毕业两个多月就能进入财迷油盐酱醋茶的家庭轨道,谁嫁谁幸福。苹果不同意:谁嫁谁遭殃,挑剔的他能看得起别人做的吗?
  最难想象的是一个充满洁癖的处女座男生,每周至少得有一天去逛那熙熙攘攘的菜市买好下一周的原材料,细碎到花椒、辣椒、五香粉等等光听着名字就繁琐的作料。大手大脚的主毕业后自己挣钱去超市那个节省和精打细算,我不得不感叹:啊!这伟大的生活!


  
  除了我小秀刀工外,整餐出自他一人之手。我在有滋有味地吃完后极端佩服,会做菜的男生很惊艳啊。以表达吃饱喝足的感激之情,洗碗这样的“重活”又是我心头好,主动承担下来。


  

  可木和丢丢合租三室一厅,丢丢的跑外业不在家,我们“三剑客”周末就凑齐了。一直没有试过这种生活,代表真正成年的生活:上班、买菜、煮饭,在异乡。省城虽不远,但始终不是家乡故里,加上人多车挤、高楼林立,个人就渺小得像微粒,找不到归属感。我调侃可木一人住那屋,寂寞得发慌吧。他说寂寞啊,他就喜欢躺在那里寂寞。对,任何寂寞都高攀不上的寂寞。把自己打理得有章有法的,不乏情调,这就是他的招。

  我也想独自过一回这样的生活,给我五年吧。
  
  六楼掠影之刘宅的屋顶坏了,原以为那刘宅是修缮后的老宅子,因这个地点离文殊院很近,google出来竟是彻头彻尾的休闲会所。


  六楼掠影之雨过天青时,“这般颜色作将来”倒让我想起了青花瓷。

  省城两日,收获颇丰。苹果皮送了一桶玉米果冻(作为生日礼物吗?),回家后就被我妈边吃边赞美味。老人家看了照片后,又开始逼我学厨艺了。重要的是,面对未来的日子,我寻找到了快乐和动力。

  我的亲人朋友,有你们真好,啊,在这伟大的生活中!

梦魇

  一个人,三个月前和三个月后出现在梦里,梦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梦套梦、系列梦、无声梦,醒来时吓我一身冷汗。

  梦魇啊梦魇,极端不爽。

2008年8月4日星期一

树和灯——意外的收获

  这个暑假,一个个地迎来送去中学时代的朋友。那天恰好能在车站接老黄回什邡,对于“友情”这字眼而言,这是个多么值得回味的节点。

  这个暑假,真的如愿以偿进去老什中,拍到了银杏,兴奋啊!回来才发现自己被蚊子咬了十几个疙瘩,红扑扑的,我是可怜的B型血狮子啊。





  这个袖珍城市是呆在成都休闲大家边上的“小不点”,吃喝玩乐,不思进取,意外地发现这里竟也有如此动人的街灯,是我的视角变了吧,少了愤世嫉俗?



  白炽灯的光晕,迷倒我。



  七年木,曾经是我的定情信物,不是吗?不知道埋在操场的那两块硬币被人发现没,当年挖土小工具有地图一般的木纹却还没有腐朽。